白知梨对此毫无所觉。

        ——其实自从程修宁踏进这间屋子开始,他就能够感觉到有股侵略性特别强的视线似乎盯上了自己。可他们舞蹈生平日里都是这样练功的,也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的注视,因而就算感觉到了,他也暗示自己尽量忽略掉这股令人不安的视线。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时都习惯了,也经常让同伴帮忙压压腿踩踩胯什么的,可一想到对面的人是程修宁,这个总冷着脸语气凶凶的学长……

        白知梨心跳就有点加速,下意识地否定了这种想法,似乎特别怕对方靠近自己一样。

        他又控了会儿腿后,慢慢放下来,决定最后压一次胯就和程修宁回家。

        但习惯性地靠着扶杆躺下准备摆姿势后,才忽然想起这里除了程修宁之外已经没有人可以帮自己这个忙了,可如果要把他叫过来的话,那……

        白知梨咬了咬唇,耳根渐渐染上红晕,除去对他本能性的害怕之外,还多了几分不好意思在里面。

        靠着这清心寡欲的钢琴曲和惊人的自制力,程修宁好不容易才把火勉强消下去,但一抬头,看着白知梨自己努力又有点笨拙地抱着腿想打开,脑子里“嗡”地一下,有根紧紧绷在那儿的弦突然就断了。

        他鬼使神差般放好手机,走到白知梨面前,语气是一贯的冷冷淡淡,但某种冲动早已急切得呼之欲出,只是被他很好地隐藏起来了:“你是要踩胯吗?”

        白知梨不意外程修宁能看出来自己想干什么,毕竟室友是舞蹈生,对这方面有点了解也很正常,但他意外的是对方居然主动过来了,还提出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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