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清不后悔激怒蒋少臣,受了伤,只是后悔事发突然,没有好好计划,没能让杨平乐今晚在他这睡下。

        下次受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泽清正在思考要不要自创个意外。

        杨平乐拿着棉签往他伤口上轻轻戳了一下,沈泽清轻嘶了一声。

        杨平乐被气笑了,“你就装吧,我都没用力。”自从捅破窗户纸,这个狗男人是一点也不知道收敛,清冷男神、冷面阎王的人设,是一点也不要了,脸皮一厚,无敌了。

        药膏凉而辣,沈泽清睫毛轻颤。

        杨平乐看得于心不忍,不由地放轻了动作,比拿根羽毛轻拂脸还轻,靠,老子两辈子加一起都没这么温柔过。

        他不是没给别人擦过药,他们打比赛,哪次不是鼻青脸肿,浑身暗伤,相互之间擦药,都是往死里搓,搓散淤血才好得快。

        哪像现在,生怕用大点力,把男神超厚的脸皮戳破。

        “你手抖什么?”沈泽清定定看着那只发抖的手,连带着棉签都在他脸上画地图。

        杨平乐掐起沈泽清下颌,让他看着自己,“老子这么温柔,你竟然说我手抖,你自己涂。”

        沈泽清笑了笑,扯到脸上的伤口,眉峰微皱,“我以为你在心疼我,想听你说这话才问的。”

        杨平乐耳朵微红,重新给他涂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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