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学校时完全不一样,他现在站姿笔挺,后脑勺,脖颈,肩背连成一条流畅的直线。
两平米见方的厕所,晾衣绳上挂着的一条蝴蝶结碎花棉质内K软塌塌的,不偏不倚地,正好搭在他的头上,贴合着头骨的曲线,像极了一顶滑稽的帽子。
外面下雨,李想便把换洗过的内衣K都收进家里晾。
李浔将头仰起。高耸的鼻背在内K加厚的裆部顶起一个凸起的山丘。
水蓝sE的校服K子已经褪至膝窝,他余光瞥了一眼,再次确认厕所的门已经反锁。
他闭上眼睛,深深x1气,一丝丝残留的熟悉气味,仿佛被那双细手捂住了脸。
右手把握着胯下涨到极致的家伙,青筋盘虬,顶端的孔隙不停地张合,一GU一GU往外吐出透明粘Ye。
慢慢地,开始有节律地上下撸动。
姐......
李想......
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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