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锥蛮横生长,贯穿心脏。
她用力眨了眨眼。
“是要恶心我…”
凌曜放轻的声音,像是被黑烟缠绕着的催命符。
“还是说我恶心?”
她下意识地摇头,摇了好几下才意识到凌曜仍然仰望着天空。
他看不见。
他继续说:
“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对的,我向你道歉。如果没有,那……”
“你可以现在,想一想,有什么理由,或者——”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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