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你一年前不就经历过这样的事吗。”
走廊的脚步声似乎停止。
“一年前,战国城的叛乱引发各个王城的动乱,听说……你们黎王城伤亡惨重?”
宫璟语气好似好奇。
“这其中,可也有你的功劳?”
纪纶抬眸看向顾容与。
功劳?什么功劳?
无数伤亡制造者的功劳?
走廊上,宫璟娓娓道来的诉说传进耳蜗,好似解答他的疑惑。
“听说当日鲜血如红酒一般浓烈,洒满了顾公馆的静庭,这种味道……萦绕三天三夜才消散。”
“也就是自那时起,你有了不可言说的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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