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暮回头看向坐在客厅的邹立衍，沙发上的虚弱美男，苍白的脸我见犹怜，再看看浴室里的水渍和一闪一烁的灯光，还有用完的盥洗用品空瓶随处推放。「邹立衍。」林向暮看向他。
「你不用说，我不想听。」邹立衍撇过头不看她，「你如果再碎念下去，我宁愿晚上没有人照顾我，也不要一个老妈子一直教训我。」
林向暮叹了口气，「我只是要问，有没有备用灯泡。浴室灯光这麽暗，怎麽好好洗澡。」
邹立衍指了指厨房方向，「备用灯泡在厨房流理台下的柜子里。」
林向暮从厨房取了灯泡，顺手抓了一张板凳，转身回到浴室跟坏掉的灯泡奋斗。换完灯泡後，她还清理了浴室地板和墙面磁砖，接着把用完的清洁用品空罐回收，总共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公寓整理的b较像样。
等邹立衍吃完晚餐，林向暮才刚把第二轮的衣服晒上架。当她回到客厅时，看到在沙发上打盹的花美男平常不可一世的脸庞，现在只是满满的憔悴。林向暮突然的心软，轻轻叫唤他，「欸，邹立衍，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嗯。」邹立衍惺忪睡眼，轻轻地点点头，动作迟缓的从沙发站起身，「我想先洗个澡。」
「嗯？」林向暮还在思索伤口没办法碰水这件事的时候，邹立衍已经走进卧房的浴室。
「你可以帮我拿换洗衣服吗？」邹立衍的声音闷闷地从浴室里传来。
「你使唤人倒是很顺口。」林向暮走进邹立衍的房间，从衣柜找了可以替换的衣物，然後她对着浴室说，「我把换洗衣物放到床上。我人在客厅等，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叫我。」
「嗯。」邹立衍的声音模糊糊的从浴室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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