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有人惊慌的找到了遥控器，将音量调到最小，沉默b喧嚣更具重量。
她走到街口那座早已废弃的商场，这里曾是城市的喧闹心脏，如今只剩下蒙尘的玻璃橱窗与剥落的广告海报，像一具被掏空骨架的巨兽。
沈瓷将男人安放在商场正中央的橱窗里，让他面向街道，仔细摆好每一个关节的角度，微调他的脸，让那盏故障的路灯能像聚光灯一样，恰好打亮他脸上永恒的微笑。
橱窗外的路灯闪烁了两下，光线明暗交替，像一场无声的谢幕。
她退後数步，站在街对面，审视着这个刚刚诞生的展品。
笑容完美、姿势完美、眼神完美，与环境的融合也堪称完美。
天亮之前，她已坐在对街的早餐店里，桌上是一杯温豆浆和一份刚出锅的油条。
手机萤幕亮起，新闻推播的标题格外醒目：
「清晨惊魂！废弃商场惊现反家暴主题屍T艺术，民众紧急报警！」
配图中，橱窗前围着一小撮人，有人惊恐地捂着嘴後退，有人举起手机拍摄。
沈瓷放下手机，唇角微g，但右手食指却在木质的桌面上，极有节奏地轻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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