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从伤口判断暴力的来向,学会了用指尖感受骨骼的形状,并对「对称」与「完整」产生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追求。
这种追求後来演变成了她的铁则,她不允许作品偏离预设角度十度以上,不允许笑容露出一丝牙龈,不允许眼神有片刻的飘移。
在她的世界里,姿势不正确,本身就是对Si亡的第二次侮辱。
日常的沈瓷,安静得像一口深井。
清晨六点半准时起床,她不喝咖啡,而是为自己泡一壶气味沉郁的红茶,茶水在白瓷杯中,sE泽深邃,一如她不见底的眼眸。
她翻阅的书,从不为消遣;摄影构图学教她如何捕捉光影与角度;古董雕塑修复概论,让她懂得如何处理脆弱的材质;而犯罪心理学的卷宗,则是她用来寻找下一个理想对象的地图。
工作室没生意时,她会独自去市区的旧花市。
她从不买成束的花,而是在各个摊位前,挑选那些形态完美、即将盛开的单朵。
回来後,她会将花朵一瓣一瓣的小心拆解,再用镊子夹起,平整地压进厚重的标本夹里。
有些sE泽特殊的乾燥花瓣,最终会被贴在屍T的眼睑上,成为一种既温柔又诡异的永恒凝视。
她的手机里没有任何社交软T,只有一个被命名为【素材库】的加密资料夹,里面分门别类储存各种社会新闻的截图:家暴、金融诈骗、nVe待动物、酒驾肇事……等。她不关心政治头条,却会将每一则报导中施暴者的姓名与照片,像蝴蝶标本一样妥善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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