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在说什麽。」
沈瓷的声音像结了层薄冰。
「是吗?」
贺以宣低声笑了起来,像在欣赏她的谨慎。
「你的作品,签名风格太强烈了,那种近乎偏执的对称美学,那被缝合的永恒微笑……还有,那JiNg准到令人不安的十度误差原则。」
他向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像在计算着她的心理安全距离。
「你的技术,不像普通的凶杀,倒像……一门手艺,一种处理材料的极致手艺,於是我开始思考,什麽样的职业,能合法的、反覆的练习这种手艺?」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沈瓷那双准备戴上手套的手上。
「殡葬业,尤其是遗T修复与化妆,一个能将破碎还原的行业。」
沈瓷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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