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推入,张百村仅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哼,便彻底失去了对身T的控制权。
沈瓷开始了她的雕塑。
她先用那根记忆合金丝,从後颈探入,固定住脊椎,撑起她想要的完美背部曲线,接着调整头部的角度,确保那双浑浊的眼睛,保持着仰望十五度的姿态:那是她签名式的「忏悔者视线」。
「别动,这是你最後的姿态。」
沈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对一块烧制完成的瓷器,进行最後的检视。
最後处理的,是那张脸,她用弯曲的缝合针与高分子聚合线,从内侧将他的嘴角固定,拉扯出一个诡异而安静的微笑。
十分钟後,他所有的姿态都已完美,双膝陷入积水,手指自然垂落,脸上挂着一个永恒凝固在无声忏悔中的笑容。
贺以宣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满是欣赏。他欣赏的,是那种极致的专注,以及她出神入化的技艺。
沈瓷从工具包里,取出最後那根三寸长的钢针。
她托住作品的後脑,对准延髓的位置,没有丝毫犹豫的轻轻刺入。
一声b叹息更轻微的截断细响传出,这件作品,才算真正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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