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这个词让谈笙头晕目眩,浑身战栗。
谈笙放轻呼吸,单手抵在薛赐身后的树干上,低下头凑近薛赐的后颈。他的呼吸像岩浆,手臂肌肉绷紧了,动作却小心极了,轻柔得像夏日晚风。他几乎是抱着虔诚的心去看薛赐的腺体,紧张地思考着怎样下口。
他看见腺体上还未褪去的牙印。
魂牵梦绕的薄荷香里混进了一点松木味。
当头一棒敲醒了谈笙,像有一只手残忍而无情地抓紧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妄想碎作一地。
谈笙回忆起那晚为薛赐包扎伤口,同样有浅淡的松木香混杂其中,beta对此不太敏感,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出它来。
但是此刻,更加浓郁的松木味停留在薛赐的腺体上,它来自一个omega。
滚烫的血液尽数从谈笙指尖褪去,在他的胸腔内卷作一团,炙烤着生疼的心脏,顷刻间便越烧越旺,如决堤般拍散了谈笙的理智,化成奔腾的愤怒。
谈笙张口咬了下去。
犬齿扎进脆弱的腺体,酥麻蔓延开来,薛赐轻皱眉头,眸色微深:“轻点。”
浓郁的薄荷味直冲谈笙的大脑,他抓紧了树干,树皮簌簌滑落,耳边传来薛赐的声音,他才下意识松开了口,缺氧一样大口喘息起来。
薛赐拍拍谈笙的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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