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那个庞大的身躯,白胡子的胸口上有很多交错的伤口,这应该是岁月赋予他的勋章,他相信对方的悍勇气魄不减当年,但他同时也相信,白胡子真的已经老了,并且疾病缠身。
“最后,”他指着旁边的大瓮,“这是我个人制作的药膳,希望您可以品尝一番。”
“药膳?”
“是的,这既是食物,也是药物,能够疗伤和补充人体所需营养,对您应该有些用处。”
白胡子吹胡子瞪眼,似乎想要发怒,他可不想被小孩子同情。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谈话至今对方都很直率,应该没有什么坏心思,不然自己也不会在这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候,停下来听他说这么多话。
“请您一定要将药膳吃完。”
李桑诚恳地劝了句,然后告别:“那么,我们就此别过。”
零抬起装着药膳的大瓮,扔到了莫比迪克号上。
大瓮穿过两层镀膜,平稳地落到白胡子脚边。
没有磕碰,也没有翻洒,非常平稳,犹如摆放餐具般轻轻地落到客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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