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後的风像削好的铅笔——不尖,却够利。
咲人走在连结教学楼与图书馆的回廊,鞋底踏到落叶边缘,听见一声很轻的「喀」。他把早上那句「我总觉得放心不下你」在脑中回放了三遍,脸还会自己热一下。
说出口了。虽然不帅,但至少是真的。
他决定把这份慌张花在正经事上——把两千字交出去、把心里那条「不要惹事」的线稍微松一点。
第二天中午,他在鞋柜里m0到一张便利贴。纸边被小心地裁得很直,字却活泼:
>12:25,图书馆窗边。
——U
只有一个「U」。他握着纸站了三秒,笑出来:这次至少不是「钧鉴,初夏时期」的开头。
图书馆此刻安静得像有人把空气也整理过。靠窗那排座位,坐着一个他一眼就认出的剪影——松散的长发、耳机挂在颈侧、制服外套的最上扣故意空着一颗。
她抬头,笑意先到:「节俭先生,午安。」
是那个在游乐场笑得像风的人。她把耳机摘下,声音收了几分:「昨天,谢谢你。」
「不用。」他坐到她对面,忍不住压低声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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