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人注目,凌竹端着酒走到了那男子旁边,递上酒道:“公子孤身一人多没意思,奴家陪公子喝一杯可好?”
对方一身白衣,头发束得一丝不苟,面对凌竹递来的酒杯,他头都没抬一下便拒绝道:“不了。”
这语气……他是衙门办案的?
能在这种地方还如此清新寡淡,可见这位公子也不是一般人。
凌竹对他来了兴趣,心想反正二楼他都看过一遍了,索性就在这儿等南银烛那小傻子上来,顺便探一探这位公子的底。
“公子别急着拒绝呀。”凌竹侧身在他身边坐下说,“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不能让客人孤独。公子一人在这里,若奴家不陪你,可是会坏了规矩的——”
对方依旧是头也不抬一下说:“一切以客人意愿为主,这是你们的第一条规矩。”
“……”遇到对手了。
“而且他不需要别人。”一名红衣男子朝这边走来,他在白衣男子的另一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上对方的肩,把自己手中的酒杯递到他跟前,而后对凌竹笑着说:“他已经有专属的侍酒女郎了。”
凌竹:“………………”
如果说他先前还对那白衣男子的身份摇摆不定,那么现在,他心里有了比铁还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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