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泓挑眉思量道:「再说吧。小叶真是好徒儿。」

        叶橘轻拍他手臂:「嗳,你别老是逗我啦。」

        「呵,你这麽可Ai,其他妖孽能同你戏耍,为师却不能?」

        叶橘抬头瞄了眼镜子,皱眉反驳:「哪里可Ai了?」

        「哪里不可Ai?」秋若泓一弹指收好东西,搂着叶橘在床间亲嘴,先是温柔唇瓣吮吻,也缠住青年的舌头,而後越来越强势,流露出饥渴的一面。

        叶橘渐渐觉得舌根发酸,唇r0U被吻咬得有些痒麻,像是快肿起来一样,闷闷低Y并推了推秋若泓,秋若泓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口退开一些,灰眸因藏歛的慾念而有些沉深神秘。

        「怕我了?」秋若泓重展笑颜,温柔m0着叶橘的头发说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伤了你的,别怕。」

        「也不是怕啦,只是感觉有些复杂。就像面对新的挑战时,会觉得新鲜刺激,还有不安。」叶橘故意言词模糊,其实他是看明白秋若泓眼神里的情慾而颤栗,和去游乐园玩刺激的游戏器材差不多,也是害怕、刺激、兴奋又期待嘛。不过他也知道别轻易刺激情人,尤其是像秋若泓这种看似温雅有礼的,说不定越危险,他脑海闪过元熙和那疯狂的样子,内心就有点发怵。

        秋若泓自储物法器取出一个玉盒,叶橘披好单衣後瞧见就问:「是寻得了什麽法器麽?」

        「也算是吧。」秋若泓心念一动就令玉盒自行开启,里面的东西浮上半空,是一件长柄玉器,通T如半透明冰晶,约莫五、六寸长,最宽之处亦有一寸多宽,前端圆润微尖,呈蕈伞未开的模样,柱身有嵌镶金丝,细察能瞧出叶脉般的浮雕,底座则是圆润的一双球囊,周边浮雕着浓密如云的毛发,任叶橘再迟钝也能瞧出这是一件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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