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橘沉Y道:「你说的也不无可能,但是,我觉得你就是常月师父,你喊我小叶的感觉和师父一样,我觉得安心。」
秋若泓本来还想否认,但他并不想看到叶橘失落,何况他并不讨厌叶橘,於是改口说道:「也许等相处一阵子,你会发现我一点也不像你所说的常月尊者。」
叶橘重新振作,释然微笑道:「像或不像都没关系,因为你就是啊,世上的一切本来就是无常易变的,不变才更难吧?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尽一个师父该尽的责任,你现在有困难嘛。我会照顾好你,只是我还得写信给那几位情人、咳,就是方才跟你提到的那几位。」
秋若泓见他羞窘尴尬的笑容,也跟着浅笑了下。
叶橘讪讪然道:「说起来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路闯了不少祸。」
秋若泓神情轻松接话:「是招惹许多桃花债了。」
「对啦。」叶橘乾笑两声,换个话题聊:「师、我是说,若泓还记得多少之前的事?你怎麽会到魔域来的?」
秋若泓笑容黯淡下来,沉默片刻才接着说:「我只记得,自己在闲河一带走了好久,那时的我既不晓得自己从何而来,更不知该往何方。但是我不累,也不觉得饥渴。後来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偶然听见有人在讲千机门的事,了解到那里似乎是个专门研习占卜、星相和算命的地方,说不定能学到一些东西查出自己的身世,於是我前去拜师。那里每年都会招收一些外门弟子,起初我也是外门弟子,不过外门弟子每年都会有一场门派试炼,我意外破解仇天岁布的局,仇天岁高兴的收我为徒。他是千机门掌门的师兄,我成为正式弟子之後,所有人都对我很好,也不介意我没有从前的记忆,甚至来历不明。掌门和他的徒弟还会送些法器丹药给我,说是因为我师父时常因任务出远门,所以他们会好好照顾我,可是後来才晓得千机门不同派系之间斗争激烈,某一日我被下药,那药据说能令妖魔现形,於是我就成了今日这副模样。
掌门说仇师父与妖魔g结,他们以此为由围剿仇天岁和他其他徒弟,至於我则被他们趁乱卖掉,魔域的殇族长老买下我,说是要献祭他们的魔神,於是我被关进很小的囚笼扔到了天川流域的深山里。」
秋若泓讲到这里停了下来,眼神看来有些疲倦,叶橘忍不住追问:「然後呢?啊,你会不会口渴?不然再喝些茶?或是你累的话改天继续说给我听?」
「还好。」秋若泓依言喝茶,然後继续回忆道:「天还亮,但魔域深山很快起了一阵浓雾,几乎连笼子都快看不清楚,不知何时,笼子上爬满植物的根须,我总觉得力气好像正被它们摄走,无奈笼子狭小,我无处可躲。不过那些根须很快就撤走,雾里一个苍老的男子在说话,他自称是天川秋氏的忠仆,误伤天川秋氏的後裔,还讲了罪该万Si、恳求饶恕的话,我没什麽力气回应,但随後有一GU力量笼罩我,使我稍微恢复一些JiNg神。现在想来,那殇族的神可能就是效忠天川秋氏的,而我八成就是他说的妖魔世家後裔。当初在闲河的我,也只记得自己叫秋若泓。那忠仆自称玄泽,玄泽将我放出笼子,可是很快出现其他妖魔要杀我,就是小叶先前看到的nV子。玄泽和她打起来,他让我逃,我不想拖累玄泽就跑了,妖魔似乎重伤玄泽,一路追杀我到岩山。穷途末路的时候,我打算跳崖,还好你及时出现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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