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桂沉Y道:「公主说得是。宁肃王忙哥帖木儿乃大元重臣,其子哈尔巴拉在西征中屡立战功,颇得陛下器重。此次宴会,恐怕不是接风洗尘这麽简单。」

        全柔懿轻声道:「夫君,公主,妾身这就去准备今晚宴会的衣饰。」

        赵?点头,温声道:「有劳婶母。叔父,我跟公主先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间,赵?坐在案後,目光落在窗外的寒梅上,思绪不由飘回当年临安城破的那一幕。太皇太后谢道清抱着年幼的他,泪流满面,亲手将传国玉玺交给元军将领伯颜。那一刻,大宋王朝烟消云散,他从皇帝沦为阶下囚,如今虽降为瀛国公,却始终背负着亡国之痛。

        海兰娜见他出神,轻声道:「夫君,怎的又发呆了?」

        赵?回过神,苦笑道:「公主,臣只是想起旧事。陛下今晚设宴,召我等参加,臣总觉得此事不简单。宁肃王父子乃大元柱石,陛下或有其他谋划。」

        海兰娜走近,轻轻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夫君,父汗的心思深沉,连我这做nV儿的也难以揣测,但对你我从未苛待。此番设宴,或许只是为了表彰宁肃王父子的功绩。你莫要多想,今晚盛装赴宴,谨言慎行便是。」

        赵?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公主说得是。臣自当谨遵陛下旨意。」

        海兰娜微微一笑:「夫君,妾身去准备衣饰,你也早些歇息,养足JiNg神,以免宴会上失了礼数。」

        赵?点头,目送海兰娜离去,心中却难以平静。他转头望向窗外,寒梅在雪中绽放,暗香扑鼻,却掩不住他心中的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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