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谢舟彦难过,不能让他知道。

        沈淮年就强撑着身子,拒绝去注射药剂,他的精力因此变得愈发有限,连基本的生命活动都难以维持。

        身体不断发出警报,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困倦,眼皮沉重,特别困,特别困,特别困。

        “嘶……”深夜,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硬生生地将沈淮年从沉睡中拖拽而出。

        沈淮年想要忍耐一下,他害怕吵醒谢舟彦,于是又闭上了眼睛。

        说不定睡着就好了,睡着就不疼了,沈淮年这样想着。

        可是后颈仿佛有锋利的刀刃,在一片片地切割着他的肉,疼痛愈发剧烈,难以忍受。

        沈淮年只能小心的从谢舟彦怀里钻出来,放轻脚步来到摆放治疗舱的房间。

        在治疗舱后方隐蔽的角落里,摆放着之前放置于客厅的医用小冰箱

        沈淮年拿出一支药剂快速的注射进自已的脖子里,更剧烈的疼痛立刻出现,但随即慢慢舒缓下来,沈淮年赶快用纱布捂住还在流血针眼。

        “呼…”沈淮年扶着墙走到了餐厅,平复着自已的呼吸,药剂注射进去之后起效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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