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理奈一个人站在原地,攥着小人偶,指节发白,x口闷闷地胀着,不知是气愤还是委屈,亦或是什麽更复杂的情绪。

        桌上半敞的鞋盒安静地躺着,里面的奖牌在微光中泛着沉默的光。

        回到房间後,纱理奈背靠着门舒一口气,房门被轻轻阖上。

        空气都是黏稠的沉默。

        她将作业本随意放在桌边,厚厚的沉闷感却未减半分。

        指尖无意间碰到桌面一角那个寄来好几天的包裹。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无视,结果这几天却总是心神不宁。

        她很讨厌自己这种状态——整个人被情绪牵引着,像个被几根细线牵引的木偶。

        ——这总让她想起妈妈离家前,她被「控制」的那段日子。

        纱理奈收回思绪,走到包裹面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撕开了纸盒的封口。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小人偶。

        用简单的布料缝成,做工粗糙得不像话,b例也有些滑稽。但一看就知道,每一针每一线都缝得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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