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夏天早就过去了。

        所以她选择不去看、不去听,也不去想。

        就像那个被收进鞋盒的夏天一样,留着,却不再触碰。

        背包碰撞的声音此起彼落。

        纱理奈本该在这个时间从手工艺社社办走出来的——如果不是刚才又一次被由佳理拉走的话。

        而现在,那个导致她如今都没能交上入社申请表的始作俑者已先一步离开。由佳理走得匆忙,连平时最宝贝的手帐都被她遗忘了。

        纱理奈站在球场旁较高的步道上,目光本只是随意地扫过聚集於休息区的人群,直到一道刺耳的声音从那群人中炸裂开来——

        「我看,真正想要摧毁我们雷门的,不是第五院,也不是剑城……天马,应该是你吧!」

        说话的人是仓间典人,语气十分尖锐,连回音都带着怒意。站在他对面的松风天马瞪大了眼,像是被当头bAng喝般愣在原地。

        气氛一瞬间冻住,像有谁悄悄cH0U掉了整片天空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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