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池靳予无论要什么她都没办法拒绝。
唇瓣抿了抿,踮脚凑到他耳边:“老公。”
“再叫一声。”男人把她的头摁在胸口,低笑的胸腔震麻她耳朵。
以往只有在那种时候,她才会叫老公求他,大白天的,无端想起些令人脸红的片段。
心脏毫无规律地跳着,南惜闷声软软地开口:“老公。”
他抬起她脸,含住那双乖巧得招人疼的唇瓣:“以后都这样叫,嗯?”
“……”
一个“嗯”的字音还没发出来,又被他笑着吃进去。
家里停车场为她安上了充电桩,就挨着池靳予平时停放库里南的车位。
端午节那天,她的闪灵刚好取回来,与库里南并肩停放到一起。
同样的帕特农神庙格栅,竖起来的欢庆女神logo,一棕一紫,一大一小,明显一对情侣车。
今天回龙湖吃饭,南惜兴冲冲开了她美貌动人的新车。池靳予照常坐副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