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知道一旦他留下来,就一定守不住?
这场密会的内容,连阿菱……都不能知道?
一GU迟来的寒意,顺着背脊慢慢爬了上来。
以前,他还觉得叔公那句话有点夸张——「你可以不服凤羲,但绝对不能惹上他。」
可现在……
黎海晏只想替过去那个不以为意的自己,诚心诚意地道个歉。
现在他简直只想原地跪下——他墙都不扶,就服凤羲这未卜先知的脑袋!
一个人,能把事情算到这种程度,连谁会在什麽时间、对谁开口,每一步反应都在预判之中——他自认没这个本事,也彻底服气。
离开书房时那点委屈,瞬间显得又蠢又多余。
只是——「十年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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