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看吧。」
凤羲语调一转，彷佛只是顺手调整场面节奏，「您不是来找答案的吗？」
一句话，直接点名。虽然是对长辈的称谓，却更像是某种无法拒绝的指令。
木从言心头一震。
——他果然知道。
?只是面上却仍旧不动声sE，波澜不显地伸手，将黎荣北面前的那本《凤远传》拿了过来，一页一页地翻动起来。
一页……再一页……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而众人的表情，却在那份安静中，逐一变化。
凤鸿儒亲眼看着——木从言的神情，从疑惑、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後，沉沉压成一片怒sE。
「你们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