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结束,凤焯青兄弟俩急忙上前将老父亲扶起。

        凤焯青看着凤羲,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酸楚与责怪:「小羲,爸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让他这样……」

        「不关他的事。」凤鸿儒挥了挥手,制止了大儿子的发言,声音苍老却有力:「也不只是为了过往。」

        他抬眼,看向木有知:「这三叩首,也该谢你们救了我这条老命。」

        「医者行医是使命,凤老先生不必挂怀。」木有知赶紧出声止损。

        她太了解凤羲那种“老子就是不爽”的别扭劲了,要是再让他耍小脾气下去,这【凤家恩仇录】怕是得写成灭门血案。

        她心里微微发软,传了一道感应过去: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我不该勉强你的。

        凤羲低头,在她脸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抱得更紧了些。

        别乱想。

        一点都不勉强。

        我说过了——你能原谅,我又怎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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