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映出谢空青的身影,娇俏的身躯完全被覆盖掉。她瑟缩了一下被冷水浸湿的肚子,忍着酥麻颤栗的快感解释:“没,嗯什么,手滑了一下。吃”
“好,那我们多摘一点,晚上做葱油饼”
舒峻开心的跑远,姜南藤爽的再也抑制不住,松开捂住的手呻吟喊叫着。
“啊...老公...要死了....好舒服...啊...啊啊....”
雪白的玉兔在围裙里弹跳起伏,硬红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轻微的电流感。她的身体剧烈地晃动着,浑身冒汗。
谢空青一口咬在她水光白嫩的肩头,牙齿碾磨着娇嫩的肌肤,一阵阵的快感在抽插的水声里掀起波澜,涌上高峰。
他抬头,挺直腰板,圆润的肩头出现两个青紫的牙印。他扣住她扭动的腰身,急速猛烈的撞击,啪啪的水声伴随着开合的小穴攀上高潮。
花穴里一阵痉挛,褶皱温软的内壁绞磨着肿胀的根茎,镶嵌在经络间。温热的水流喷洒而出,龟头淋了一身,猛然绞缩,浓烈的白浊射进撑开的子宫内壁,滚烫的温度引起身体一颤,转眼被白浆填充的满满当当。
他喘着粗气,松开手缓缓后退,顶住小穴的根茎抽离体内,浑浊的精液随之满成一股溪流从花穴里流出,滴落在地上。
姜南藤趴在桌面娇喘连连,架在台面上的大腿无力的脱落下坠。她潮红的小脸埋在手臂和发丝间,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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