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到底有多少自己不了解的过去。

        宇髓天元的目光看向不死川实弥,作为同僚他实在不忍心这个进入苦海:“不死川,赶紧将她休了吧,这个女人很危险。”

        “我们夫妻感情很好,倒是不必你操心。”

        “操心?我只是不希望珍视的同伴被你霍霍!”想起曾经的经历,宇髓天元对她可以说是又爱又恨了。

        那个女人曾经对自己也是这样温柔而亲昵,脉脉温情,可这不过只是她的惯用伎俩,可笑自己却在她与任务之间难以抉择,甚至萌生了“放弃暗杀天海信子”的念头。

        “到底怎么一回事!”涉及到自己的妻子与同僚,不死川实弥哪能坐得住?

        “不死川,这个女人可是日本最大犯罪集团的首领,天海信子。”他的语气相当认真,完全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不死川实弥沉溺于杀鬼,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而且,他怎么也无法将娇弱的妻子与犯罪集团的首领联系在一起。

        信子娇弱,是真的娇弱,甚至是全组织上下唯一一个一点体术也不会的人。

        不死川实弥甚至觉得宇髓天元是在开玩笑。

        “宇髓,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宇髓先生是还对任务失败怀恨在心吗?”信子悠悠道,“毕竟你可是想要我的项上人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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