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翼棋满脸惊讶,秒接了一句:“你终于阳痿了?”

        “去你的!你才阳痿!”谢渊作势要揍他,周翼棋笑嘻嘻地躲了一下,怪叫着求饶,等谢渊把手插回兜里,才认真问:“咋回事?”谢渊把大致情况讲了一下,周翼棋皱着眉思索了一下,“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谢渊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我最近都没跟什么女人接触,除了叶溪玟,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羽毛球社的社长,她人是挺好的,但是我对她没感觉。”

        “真没感觉?”

        “真没,我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别人吗?”

        听到这话,周翼棋看了他一眼,“……那还真是奇怪。”他没见过谢渊喜欢谁,他是谈了很多女朋友,但在他看来那根本就不是喜欢,每次他一说这个问题,谢渊就怼他,说他是恋爱脑、老古董,死不承认的样子。

        谢渊耸耸肩,表情很无奈,周翼棋拍了拍他的肩,“这可能就是你到处打炮的惩罚吧,”按照周翼棋的话来说,他是一个坚定的纯爱战神,一向看不惯谢渊那种没感情的炮友关系。”如果不行,我赞同去看精神科,不要讳疾忌医。”他表情严肃,眼里却带着戏谑。

        谢渊抖了一下肩,把他的手甩下去,“滚蛋!”他都快三个月没打过炮了,这个锅他不背。

        两个人在一家餐厅吃完午饭,聊了一下彼此的近况,结完账出来的时候,周翼棋的表情很怪。

        谢渊嘴里不出三句就会提到一个叫“沈迟”的男生,他从没见过他会这么高频地提起一个男性朋友。他是学古典油画的,身边各种性取向的人都有。可是他跟谢渊可以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也确定谢渊喜欢女人。

        难不成他是双性恋?那岂不是又要祸害一大群小男生了。他知道谢渊一直都很受欢迎,但他没见过谢渊对一个人的兴趣能持续一个月,这个叫“沈迟”的怕不是又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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