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感觉。第一次的结束后,身T总会发起高热,这次异常严重。
季梦头晕得厉害,睁眼天地都在旋转,视线涣散。
有人喂她喝东西,胃里一阵反胃,直接呕吐出来,酸水都被带出一点。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以及叫喊声。
一双微凉的手放在她滚烫的额间,燥热的身躯贪恋那一抹凉意,无意识蹭着。那手微微一滞,由她蹭。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季梦脑海里翻涌,恍惚间忆起还在地球的时光,幼年时也是这样的高烧,妈妈带她去就医的记忆。
那时她手背打着吊瓶,枕在妈妈膝头,粗糙却温柔的手一下下抚m0着她的发顶。一滴泪悄然从季梦眼角滑落,沙哑的嗓音低低溢出两个字:“妈妈”。
有人把她抱起来,宽厚的手顺着她的脊背。
那人喂她喝了药,可药太恶心,刚喝下没几口,不受控又吐出来。
奥勒斯将药碗随手递出,侍从躬身接过。另一名侍从立刻上前,将备好的新药递到他手中。
他喝了一口,俯身吻上季梦苍白的嘴,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将药渡进她嘴里,舌深入喉咙。她想吐也吐不出,药顺着咽管流入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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