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完全属于董婉的私密空间里,没有了随时可能被父亲抓包的视觉压力,两人的r0Uyu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枷锁。

        大叔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和签字笔的白净大手,此时变得b在客厅时更加肆无忌惮。

        他一把将董婉的两条大白腿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那处刚刚挨了一记暴击、此时还红肿外翻的娇,便在床头台灯的昏暗光线下一览无余。

        “婉婉……叔叔今晚不把你g透,都对不起你爸爸喝的那几瓶好酒。”

        大叔沙哑着嗓子调笑了一句,解开刚才勉强挂在腰间的皮带,那根因为少nV闺房香气刺激而再度充血发紫的十几厘米巨物,啪的一声狠狠打在董婉的大腿内侧。

        还没等董婉反应过来,陈叔叔腰腹一挺,那龙头顶着刚才残留的白浆,再次顺着泥泞不堪的r0U缝,噗嗤一声整根蛮横地cHa了进去。

        “啊哈——!叔叔……慢、慢点C我……要坏了……”

        重新被粗填满的极致酸麻让董婉猛地昂起头,两只小手SiSi揪住了身下的粉sE床单。

        没有了客厅里的压抑,她再也不用SiSi咬着嘴唇,那一声声甜腻彻底在封闭的闺房里开来。

        喝醉了酒的中年男人仿佛不知疲倦,常年保养得当的身T在酒JiNg的催化下爆发出了恐怖的续航能力。

        他掐着董婉肥美的PGU蛋,把她整个人在床榻上撞得不断往床头缩,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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