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流向空壳公司。四亿七千万。三家注册地，开曼、维尔京、塞舌尔。十七笔转帐。你安排的。」
「我安排的。」
「债务重组协议。你和我父亲。六个月前。他签字的时候还没有中风，还能说话，还能——」她停住，x1一口气，感觉胃部上方一阵紧缩，「他还能选择不签。」
「他能。」裴渊的语气没有起伏，没有歉意。他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戴着黑sE机械表。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他签了。」
「因为你给了他唯一的选项。」
「温氏那时候的现金流撑不过六周。债主在门口。他签字，温氏进入重组，员工保留工作。他不签，下周申请破产，债权人瓜分，他什麽都没有。」
「然後你拿走了全部。」
「然後我拿走了全部。」裴渊承认。他的眼睛没有闪躲，一直看着她的脸。「重组完成後，温氏的资产并入裴氏T系。你父亲的GU权稀释到零。这是协议条款，他签字时知道。」
温以宁的视线边缘开始发白。她两个月没见过父亲，六个月没和他说过话。她不知道他在新加坡的轮椅上想什麽，不知道他看着窗外棕榈时後不後悔，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在这里。
「他不知道你会——」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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