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华兹存在的意义,不只是教会孩子们如何挥舞魔杖,更是给予他们一个选择自己道路的机会。即便这条道路,可能充满危险。」

        邓布利多的声音渐渐低下来,他的眼神飘忽,仿佛透过厚重的书架看向某个久远的过去。

        「可是……」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自省的沉重,「是否正因为这样的放任,才让霍格华兹的四个学院从未真正和睦?是否因为我们始终纵容孩子们在象牙塔里演绎偏见,才让血统论有了滋长的土壤?」

        火光在他的脸庞掠过,映出一丝沧桑。

        「也许……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人选择走上错误的道路。」

        校长室霎时静了下来,连分院帽也不再自言自语。几幅画像彼此对视,或沉默,或神情凝重。

        斯内普怔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他没想到邓布利多竟会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可那抹惊讶很快被压下,他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声轻轻溢出:

        「呵……没想到,连您也终於开始怀疑自己了。」

        邓布利多没有回话,只是转头看着窗外已经展露出一角的星空,整个校长室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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