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带了薄茧的手从下颌游移到颈侧,指尖用了些力揉弄喉骨,沈云飞有些难受得嘤咛出声,软舌就乘机侵犯入境。
甘甜味逐渐盈满两人的唇齿,溢出的晶莹涎水从嘴角缓缓滑落,令人面红耳赤的交融声一遍又一遍撩动着神经。
除性交外,接吻是人类最能表达爱意的方式。
人体中,牙是最坚硬的骨,舌是最柔软的肉。
相吻的彼此收敛尖锐锋芒,将肉体最软和的一部分交付出去,妄图唤起深藏在层层隔阂后的魂灵共鸣。
沈云飞模糊感觉到这个深吻和此前的都不同,或许是力度,亦或是心动的频率,血液的流速……总之有什么被打破又重塑,他好像能理解渴吻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上瘾。
眼前渐起氤氲,潮红的唇舌暂时分开,暧昧相连的银丝在两人的喘息中断裂。
沈云飞怀中的被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拨到了一边,江畅然用双臂把人抵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息不平地问道:“以前你也这么撩拨过别人吗?”
沈云飞被亲得有些懵,软声回问:“什么别人?”
拇指抚上沈云飞仍在开合着微喘的湿润红唇,江畅然垂眸道:“比如朋友、同学、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