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糟糕,他羞耻地想着,自己真的想把江畅然当泄欲工具了。

        钥匙取出,房门打开。

        沈云飞被放在沙发上靠坐,然后收到本应是客人的江畅然给他倒的凉水。

        江畅然站在沈云飞面前,垂眸盯着他嘴角溢出的清液与飞上下滚动的喉结,突然说:“做吗?”

        “噗!”

        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喷了江畅然半身,沈云飞很不好意思地捂嘴咳嗽,被人戳中心事般眼神飘忽闪躲。

        他扯过餐巾纸想帮江畅然擦擦泅湿的衣服,却被对方扣住手腕扯起身。

        江畅然低头看着沈云飞湿漉漉的眼与唇,其实想说很多,想问问他为什么会和同事打架,是不是受欺负了,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但最后却只低声道:“我很久没见到你了。”

        这是在表达“我想你”吗?

        沈云飞愣了一下,感觉心尖好像被柔软的羽毛扫过,有什么软乎乎的化开了,然后又如跳跳糖般滋啦啦地蹦跶不停。

        他埋下头,小声说:“先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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