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组派出的黑色直升机轰隆隆的悬停在S市大厦楼顶时,沈云飞还一片红晕地倒在酒香绵软的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蒋染染的声音听起来那么低沉,像个男人的声音一样。

        喝酒误事,酒精容易让大脑原本顺畅的逻辑线颠三倒四,胡乱混搭,忽略掉问题的重点。

        门扉咚咚声起,沈云飞怔松片刻,随即挣扎着翻身而起。

        光脚踏到地面时的冰凉刺得他一激灵,把神志激清醒了一小半,至少能平稳的穿上拖鞋,捂着白浴袍走去开门。

        眼前的世界好像边边角角都在开着模糊的花,不停飞舞旋转,一遇到亮光就开得更为绚烂。

        因此沈云飞开门看见走廊灯下双手插兜,一脸玩味的江畅然时,觉得那人有点小帅又有点面熟,但怎么这脸悬在一朵大黄花下头。

        记忆还在翻箱倒柜地找这人到底叫什么,嘴却比脑子反应快。

        沈云飞醉眼迷蒙地呢喃了句:“是你。”

        江畅然看着地图上的小红点变成这满脸绯红的小醉猫样儿,愉悦之上又添几分新奇,他轻笑了声:“不是你叫我来陪你聊聊么?”

        江畅然自信地想,喝醉了可能会拨错电话,但不可能连人名都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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