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借花献佛的花没借到,自己还可能被林东允扯进这不清不楚的事件中,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笃笃笃。”

        门扉被人叩响。

        李峰收回敲门的手,摸了摸自己缠了绷带的脖颈。

        伤口其实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那处神经仿佛被吓出后遗症,时不时蹦出些许幻觉般的刺痛感。

        因与霍家私下交易败露,得罪江家后,他被云家撤去了职务,还被断绝通信,软禁数周,通过脑部手术强行封闭忘却许多机密信息。

        现在他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云叔”了,脱离云家后,他只是一个中年失业的平凡男人。

        李峰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结果,他原先就想着,这种刀尖舔血的工作做不长久。

        不是某天被对家打死在街头,就是最后被雇主灭口于暗处。

        现在虽说没能保留名声,但至少没缺胳膊少腿,得以全身而退。

        自己还年轻,手里头还有些旧友渠道,回S市也能找个安全轻松的活儿干,可以多陪陪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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