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从树后绽出光辉,给这幅安详静美的画面描上霞色边框。
沈云飞驻足,侧身问江畅然:“江医生,要不我们在这儿把蛋糕吃了?”
江畅然颔首,就见沈云飞已拎着蛋糕入画。
他坐在右侧的石桌旁,正准备拆开包装,抬眼却发现江畅然还愣在原地。
“江医生?”
江畅然慢慢走近,看着那穿透丛叶,将琥珀眸照耀得透亮的光芒随着自己的靠近一点点消退。
圆眸略眯,沈云飞礼貌地笑笑,边拿出蛋糕,边开玩笑:“江医生好像很喜欢盯着我的脸看?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江畅然盯着残阳缓缓收回抚在沈云飞乌黑发顶的辉光,平静道:“习惯了。”
沈云飞手上动作一停,一阵哑口无言,暗想这人果然奇怪,他们最多就见过三次,就能说出“习惯了”?
真不知道是该说牛头不对马嘴,还是……
圆圆的蛋糕切成四扇,在征求过江畅然的同意后,沈云飞给隔壁桌的一老一少送去两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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