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叔起身,将枪口向江畅然的方向侧了侧,示意他也举起手来。

        但江畅然似乎全然不在意这枪可以随时扣下扳机给他个对穿一般,仍保持原样站在老胡身旁,甚至在这紧张氛围中还透出些悠闲的意味。

        “拿江家的事做交易,你问过江家的人了么?”

        老胡放下双手,掀了热络的假面,凶狠道。

        云叔一怔,暗想着这东西本就是混在霍家的订单里的,他原以为老胡只是碰巧想找霍家的麻烦,才寻来这里,哪知对方早就知道交易内容与江家有关。

        他又瞧了眼跟在老胡身旁这个身着黑衣的新面孔,似乎若有所觉。

        云叔收起了手枪,沉声道:“道上都说云家中立,不管雇主间的恩怨。交易得分个先来后到,没有你后伸手要,我就得给的道理。”

        老胡走近云叔,两人间只有半个脚掌的距离。

        他嗤笑了声:“李峰,大家当年尊称你句云叔,是因为你处事识大体,懂进退,而不是当云家或者霍家的狗当得好!”

        老胡拍了拍云叔的胸口,瞪着刀疤眼:“当年谁不说一句,风云处见李峰,灾祸怨尽断了。说句不好听的,风家没落后,你们云家一直依附着霍家和我们江家做生意,该夹着尾巴做事。按规矩,这东西你们是偶然得到的,就该向利害方同时起邀。避着我们先卖给霍家,算是怎么回事?你是想代表云家和江家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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