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摇头道:“弟不知我么?嗯——”说着话,这九个月大的肚儿又胡乱作动起来。

        木莲急忙又替他擦汗,一面怪道:“连这肚子也生哥的气了。”

        木清听他半是责怪,半是玩笑的言语,只勉强扯出个笑来。实在这胎沉得厉害,又直往下拱……

        孕夫胎肚硕大绵软,被那荣内监一日日调弄着不单是快活,也吃了他不少补养的汤水,因此这胎里羊水很多,涨得肚皮肥白柔软。此时胎腹好似沉甸甸一个水囊,直往那胯上坠去。

        木清经产许多胎,此时身上热汗出得一层又一层,股间亦憋胀臃肿,他片刻便明白过来,如此恐为早产之兆。

        “呃——嗯……”腹中血肉似是知道生父心有察觉,更是明明白白往下一拱,不小的头颅直撞入胯间,“哎呦——哎呦——”木清吃痛,不禁张口痛呼。

        木莲急上来握住木清双手,问道:“清哥怎地——”他见孕夫已在被下撑起腿来,身躯又是一拱一拱地乱扭,当即摸上这硕大胎肚,果然生硬如石!

        “清哥,我就找人来——”说着,三两下就跑出门去。

        这厢木清睡在床上,肚里突突做跳,蠕动得厉害。他虽竭力自持,却也忍不住摇摆腰身:“嗯——唔——”一时下腹绞紧,剧痛刺腹,木清一声大叫,两眼疼得发直。

        身下一阵濡湿热流顺着双腿不住奔涌,孕夫周身汗气蒸腾,烧得一张面孔赤红。“诶——唔嗯——”木清捉着被褥低喘,亵裤顷刻便叫胎水泡湿了大半,黏糊糊粘在臀上.

        股间虽是撑得厉害,两条大腿却一点儿不敢分开,粗硬胎头顺肠肉缓缓而下,几息功夫便已含在甬道口边。这胎生得不大,木清又连日与人床上玩耍,将下面开拓得松软柔韧,便是这时有心忍耐,这肠肉也半点兜不住腹中可怜肉胎。

        于是只好瑟瑟并着腿儿,任凭道口如何刺痒,幼小胎头在这肉环之间怎样来回,也丝毫不敢挺肚用力。

        “哎呦!哎呦……”木清反手抱住枕头,来回在这软垫上辗转头脸。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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