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有气无力地收缩着,比起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讨好——这不过是席勒的困倦以至于懒得反抗给布鲁斯造成的错觉罢了,因为即使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布鲁斯也没见他的教授讨好过他。
但不要紧,他会讨好他的教授就行,布鲁斯又一次开始揉捏席勒的分身,在技巧丰富地动作下,那里的顶端很快就分泌出轻液,跳动着想要高潮。
但布鲁斯突然起了一点儿恶作剧的心思,他侧过身,伸长手臂,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几个平时没什么机会用在席勒身上的小道具。
在席勒射精的前一秒,他将一枚金属环扣上席勒性器的根部。
那枚可怜的分身在他手里抽搐了几下,翕动的铃口一开一合,却最终什么都没射出来。
于是布鲁斯放心大胆地弯下腰,开始让自己的分身在席勒的甬道里进出。
他的动作足以称得上温柔,男性之间的插入式性行为在不触碰前列腺的情况下很难有什么快感——甚至对于初次尝试的人而已,疼痛远远超过其他触感,但布鲁斯经验丰富,因此,席勒只是感觉到酸和涨。
那点隐秘的不适在被迫高潮终止的难受面前不值一提,而当布鲁斯开始抽插时,他的学生的分身很快地擦过前列腺的位置,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刺激并不足以引发高潮,只会让席勒继续不上不下地吊着。
在这样的刺激下,席勒清醒了一点儿,他微微睁开眼睛,有点茫然地看着布鲁斯——显然是还没睡醒。
布鲁斯埋在他的颈窝,声音从耳边蹭进鼓膜:“今天放假,继续睡吧,教授。”
和他的声音一同到来的是停下的动作,当席勒的呼吸再次均匀下来,布鲁斯亲了亲他的教授的唇——和这位教授坚硬又锋利的话语不同,席勒的唇很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