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孔泽显然跟她想的一样,一脸诚恳。

        沈梦很想砸烂他的狗头,咬着牙给领导发请假信息。

        谁知这信息发出去,沈梦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没能去上班。

        罪魁祸首当然是孔泽。

        世人称呼那些道貌岸然实际品德败坏像禽兽一样卑鄙的人为衣冠禽兽,而对于本来就是禽兽的则没有合适的词汇形容。

        孔泽作为一只不知德行为何物的禽兽,食髓知味,第一晚过后虽不能说夜夜笙歌,但一夜好几次,一次几小时是家常便饭。

        沈梦经常在颠簸中睡去,又在颠簸中醒来,不知今夕何夕,有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错觉。

        好在大姨妈如期造访,让她得以喘息。

        孔泽时常捧来强身健体的补药,那些药披上零食的外皮,看起来色泽诱人,闻起来香味扑鼻,吃起来常能上瘾。

        沈梦被补的鼻血长流,心中总是攒着一团火,看到孔泽就想磨牙。

        “你身子太弱,需要调理。”孔泽循循善诱。

        姨妈期持续调理的结果就是,沈梦血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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