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上衣是同款,一出门便被隔壁出来的男生玩笑道:“不是吧晏舟,你俩都多大了,还穿家庭装啊?”

        江晏舟笑了一下,也没有反驳。

        那男生嘴里啧啧了两声,“也是,你们年纪还小呢,不像咱程哥,彻底解禁啦,穿的那叫一个骚包。”

        程骆安确实骚包得很,麦色的上身赤裸裸地展示着自己蓬勃结实的腹肌,挑染的挂耳蓝发张扬夺目,他的泳裤不算宽松,隐约能透出身前那鼓囊囊的一团。

        他抬手捻了捻左耳上的黑钻耳钉,身边的一些男女都红着脸,眼神火辣地打量着这位荷尔蒙爆棚的顶级alpha。

        十七八岁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程家院子里的泳池足有三四百平,美食和音乐相得益彰,那边划出了小型的区域给几个好胜的男生比赛游泳,也有人懒洋洋地摊在漂浮垫上品酒。

        盛夏的燥热变成了狂欢的助燃剂,江岁寒没有下水,小型喷泉遮住了他的身形,让他可以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每个人的快乐。

        江晏舟在哪里都很抢眼,他被起哄着和程骆安比赛,两个各有千秋的男生站在一起,alpha的身体健壮,皮肤是性感的麦色,江晏舟矮他半个头,雪色的皮肤在对方的衬托下白的晃眼。

        夜色遮去了太多人的杂念,两个人仿若没有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大方地交流着,最后在裁判的开始里跃进了泳池。

        程骆安的身形矫健,结实的手臂迅速摆动着,十分如鱼得水,江晏舟看着瘦弱,竟然也没有被他甩开,看热闹的人大声加油着,激烈的好像是在运动会场。

        江岁寒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当所有人都遗忘他,才是他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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