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把清洗干净做完驱虫的小家伙抱在怀里,小猫或许不懂遗弃的含义,适应环境之后,咪呜咪呜地哼着,在他的肚子上踩起奶来。
突然被接受的beta僵硬在原地,柔软的肉垫蹭的皮肤发痒,可是一团毛茸茸缩在肚子上,强行抱开显得太过冷血,坐在一旁喝咖啡的alpha凑过来看他,紧蹙的眉心松散,锋利的眉骨也失去了几分凶意,他伸手戳了戳小猫的脑袋,“它这是在干嘛?”
江岁寒的第一反应就是尴尬,他总不能说小家伙大概率把他当妈了,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在意他们的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哄他道:“按摩吧。”
“真的假的?”程骆安是真的不太懂,只看见小猫的爪子正隔着衣服不停地揉按在江岁寒纤细的腰腹上,皱眉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江岁寒看他一眼,“你想试试吗?”
镜片下的眼睛狭长而清亮,半角阳光照在他线条清越的鼻梁上,更显得文弱秀致。江岁寒穿着很普通的白色短袖衬衫,白皙的手指在狸花毛色鲜明的脑袋上轻柔抚过,他不是令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但越看越觉得别有韵味,程骆安从他的眼里察觉到几分揶揄,明知他大概率是在逗自己,却鬼使神差道:“好啊。”
他伸手去捉那只正眯着眼睛打呼噜的小猫,即使脱离了暖和的人体,粉色的肉垫仍在悬空踩奶,江岁寒正想提醒他小心点,睁开眼的狸花猫反应过来换了人,喵地惨叫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竟然从程骆安手里挣脱了,一脚踩翻了桌上的杯子,沾着咖啡渍的猫爪借alpha的脑门做跳板,整只猫都弹出去,缩到了一旁的绿植花盆里。
江岁寒一时分不清猫和程骆安到底是谁的毛炸的更高。
咖啡色的梅花水印板正地按在程大少爷的额头上,连他夸张的银色碎发都踩湿了一缕。即使现场气氛剑拔弩张,程骆安的眼神气得像要吃人,江岁寒还是忍不住噗嗤了一声。
静止的画面好像被笑声打破,程骆安恶狠狠地转向他,“你还好意思笑?都是你,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那儿捡——”
气势汹汹的眼神一滞,嘴边的数落却再没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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