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淡漠的声音响起,灼热的冠头顶上那枚狭窄却微肿的穴口,傅容川一手按着他的小腹,挺胯挤开肉缝,毫不留情地插进最粗的冠部,“我也不想伤害你。”

        “嗬、嗬……”被顶的不断痉挛的身体弹起漂亮的弧度,江岁寒几乎是立刻就流出了口水,他的脑袋歪在一旁,连尖叫都被掐灭在喉咙里,“坏了、坏了、啊——”

        原本游刃有余的alpha却在挤进一个冠头后睁大了眼睛,他低头看着少年白皙的腿根处吞进了一截的肉茎,像是从来没有这么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傅容川索性松开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两手掐住他的腰,不要命一样往深处挤去。

        江岁寒呜咽着浑身乱扭,干涩的肠肉像被牵扯得直接移位,他疼得满头大汗,却因为那道紧闭的木门而不敢哭喊,只能把手指塞到唇边咬进,试图转移下体的痛感。

        “疼、好疼……傅容川……”他摇着头哭泣,两腿却被往下拉扯去迁就那根撕开他肠道的肉具,“烂了、被肏烂了……”

        同样满头大汗的alpha露出难言的愉悦,手掌在beta漂亮的腰臀上肆意蹂躏,傅容川进的艰难,欲望被缠的死紧,又疼又快活,他看着那块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凸起的柱状轮廓,咬牙往外拔出,舒服得叹了一声。

        “轻一点轻一点傅容川……轻一点,别全部拔出去,啊,”江岁寒看他竟然想这样全根拔出,白皙的手指从腿根处探出,摸索着触到那根单手握不住的器具,哽咽道,“就这样、别拔出去……会进不来的,太粗了——哈啊……”

        火辣辣的肠壁被逆着摩擦,填充的异物猛地拔出,空荡荡的甬道静默一秒后剧烈地痉挛紧缩,江岁寒无助地缩起身体,却不知道怎么纾解裂帛的痛楚。

        高耸的肉茎上沾着几缕鲜红的血丝,傅容川伸出手指去擦,黏液连同血丝一起在指尖捻开时,紫色的瞳仁晃动起来。

        窗外雷雨阵阵,满身狼狈的beta像虾米一样佝偻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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