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我”“快一点”“进来”种种。
原来真是她要求的吗,她有点想捂脸,却又下体不断流出什么的异样感唤回思绪。
平宴小心地挪后,尽量放松着那里好让男人的阳具从小穴里离开。可就是这样细微的摩擦,记忆中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放松又涌上心头,她暗掐自己一下,却又不合时宜地感觉自己又在难受起来。
这种难受感觉分明就是前几日总在心头升腾的别扭感觉。
平宴盯着自己还未合拢的小穴,又把目光落在男人白净透着微粉的阳具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她大概是一个喜欢或者说渴求这样做的人,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
真的很快乐啊,令人着迷。
跟修炼刀法抽丝剥茧的寻觅不同,跟挥刀对战时的快意潇洒也不同,是一种崭新的令人沉迷的忘乎所以的醉人快乐。
平宴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
睡了这样一个懵懂的凡人属实是一件意外,不要再对着别人的身体乱想了。
她把自己被扯开的衣服勉强拨回原位,静悄悄挪开些位置,便离开了男人火热的温度,虽然这具身体的温度已经被嵌在记忆里了……脑海中的记忆和小穴的记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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