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花魁,就该服侍我。”平宴从记忆中找出读过的话本,理直气壮地扯过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火热地盖在两腿之间发痒的地方。

        很软,这是霜予的第一感受。

        他是花魁吗……那好像确实应该……

        隐约有记忆碎片零星闪过,好像是衣着清凉的美人伏在对面人两腿之间做着什么,他好像看到过,对,花魁是要服侍人的。

        男人纯粹明亮的目光落到手下把握的地方,认真地看着,努力想着如何服侍,宽大的指节微微陷入衣袍下隐隐可以摸出来的肉缝。

        平宴身子一颤,出乎意料地敏感,感觉哪里似乎流出来了什么。

        不够,这不够,男人的手把握住这处地方揉捏着,顺着肉缝按压,可隔着衣物的触碰远远不够,平宴有些受不了这样隔靴搔痒又毫无章法的摸法,她感觉裘裤已经快粘在身体上了。

        她松开握着的阴茎,几乎是急迫地,两手解开裘裤,一双修长的腿伸出包裹着的衣物,展开占据了半个床铺——露出了微启的被某种液体完全浸湿了的在灯光下暧昧油亮的肉缝。

        霜予的手顿在原地,目光却完全定在那里。

        或许是一手可以把握的白嫩的小腿,或许是格外柔软的大腿,他被火热袭上心头,突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雕花的偌大床铺上,男人已然近乎全裸,分量惊人的物件生机勃勃地傲立着,可男人满心满眼只有对面下身半裸的如芍药一般盛放的红衣姑娘。

        她甚至衣袍还规规整整的,腿间的肉缝却大大咧咧地展示着它的柔软和湿润,在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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