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白几乎疑心是他听错了,骤然抬起上半身,眼睛发光般紧盯平宴,不放过她微微泛红的脸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平宴很是坦然,想通之后再不为难自己,抚上师弟的脸,擦去一点没干的泪痕。

        曲江白只觉得她的手掌烫得惊人,跟那双平静的眼眸形成鲜明对比,恨不得即刻搅动一池春水,一同坠入欲望的深渊。

        “师、师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再说一——”

        “进来吧。”

        平宴重复道,眉眼带笑,她改抚摸为捏,揪住他脸颊侧一点少年尚未褪去的软肉,声音染上一点沙哑,透出毫不掩饰的情动。

        少年昂扬的性器激动地又涨大一圈,青筋乍起,涌起一股发自内心的兴奋。

        某种说不清的沉甸甸的感觉一闪而过,曲江白的动作快于思绪,巨大的庆幸和喜悦冲昏了脑壳,完全做不出其他思考。

        他俯下身,急切地吻在平宴唇角,手指更是进一步干脆扯开两人腰带,层层叠叠地衣袍随风飘荡,掩盖住机关木鹤上两人难耐纠缠的身影。

        平宴的呼吸快被少年摄取干净,初次实践幻想的小初男激动又鲁莽,埋头从唇角舔舐到侧颈,叼着细嫩的皮肉,带来零星酥痛。同时他已经成功挑开她的里衣,食指陷入湿滑的蜜缝搓动,拨开两边唇瓣探索到火热的洞口。

        他从未接触过女性特有的结构,此时却无师自通地学会开垦。

        少年自幼练刀带着老茧的手两指并做一起,紧贴她发硬的阴蒂摩擦,勾起指尖,不断戳探洞口,平宴敏感得厉害,不用再多试探,两根手指就顺着湿滑的爱液陷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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