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不是……不是的……”白子松被按在枕头上,难以顺畅地呼吸,白俊的脸被憋得通红,他从快感中找回神志,艰难地回应,“别拽……痛……”
徐嘉禾享受着肠穴的紧致感,头皮阵阵发麻,果然还是由自己来把握节奏最爽,这骚货只顾着自己享受,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不是长出来的为什么会痛?”
他又对白子松头上的角产生了兴趣,情不自禁地抚摸,却意外地听见白子松忍耐不住地叫了一声,顿时明了这可能才是他真正的敏感带,放过了快被拽断的尾巴,手指从角的根部摸了上去。
“不要!不要摸那里!”白子松浑身抽搐地颤抖,他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摸这里的快感比被插入还要大,如果有地缝他肯定要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可他现在被徐嘉禾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得假装乖顺地摇晃屁股,企图能让徐嘉禾赶紧射出来。
射给他,射给他就好了。
谁知道徐嘉禾不吃这套,像是知道白子松打着什么坏主意,停止肉棒的抽送,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来了几下,软弹白嫩的屁股像是诱人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就有一小股肉被捏在掌心,如今上面被来了几巴掌,鲜红的掌印顿时浮现在白馒头般的屁股上,诱人非常。
“好痛!别打了……不要……”白子松疼得直落泪,膝盖攒了几分力气,往前挪动,想要逃出徐嘉禾的身下,却被拽着尾巴拖回来,反倒被操得更深,本来浅插到一半的肉棒瞬间大半,白子松一下软了腰,屁股高高抬起,无力地承受徐嘉禾的抽送,只好咬紧身下的枕头,眼角含泪,“呜……不行……不行的……太深了……拔出去……”
徐嘉禾摸着白子松纤细的后颈,另一只手虚扶着他的腰,缓缓地在湿热的肠穴里抽送。
爽,真的爽。
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缩紧的肠穴比之前都要令徐嘉禾感到爽快,忍不住多欺负白子松一点,想看到他一贯冷静的面容会不会出现更加破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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