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禾看到白子松跟看到失散多年的儿子一样,泪眼汪汪地一个熊抱,把比他矮一个头的白子松牢牢嵌在怀里,也不在乎平常警戒的【男男授受不亲】的宣言:“呜呜呜子松你可算回来了,我老想你了!”
白子松不适应跟人的亲密接触,除了他爸以外,被男人抱还是第一次,但听到徐嘉禾哭成个大花脸,也不好推开他,只是问:“哭什么?”
徐嘉禾知道室丑不可外扬,赶紧把白子松拉进宿舍,在门口左看右看,确定周围没人后,把门关严,又把阳台的窗户也拉上,确保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他们的谈话,这才放心地跟不明所以的白子松道:“我不是处男了!”
白子松:“……”
他一向处变不惊的脸在听到如此“炸裂”的消息后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沉默了半天道:“这是好事。”
徐嘉禾感觉天都要塌了,他又说:“我是在寝室里没有的!”
白子松眉头皱了皱:“你把女孩带寝室来了?”
他环顾四周,捂住鼻子,如果徐嘉禾敢点头,他肯定能把徐嘉禾连人带床褥都扔出去。
徐嘉禾没想到白子松聪明的脑子都没听出来自己的暗示,更深一步地解释道:“我……我是被……”
“男人”,这两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谁都知道徐嘉禾最崆峒,加入反LGBT教,把【我不是男同】五个字作为微信名称,不跟任何穿白袜的男人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