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松根本没在“徐嘉禾被男人破处”的问题上多做停留,指着他收拾好的行李箱道:“你因为失去贞洁打算跟那个男人走了?”

        “……不!”徐嘉禾急忙否认,说出自己这段时间的悲惨遭遇,泪眼汪汪道,“但是你回来了,我就不会被袭击了!”

        白子松若有所思:“你确定吗?”

        “……什么意思?”

        “你说你总是不知道何时睡着,难道不是因为你被下药了吗?”

        “……”

        “万一我在你旁边他都敢下药,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不!不!”徐嘉禾脸色惨白地后退几步,像朵被摧残的娇花,失魂落魄地跌倒在地,190的个子让他就算坐在地上也像个庞然大物。

        白子松看着辣眼睛的场面说:“你还是去酒店住一段时间,说不定那小偷就换人了。”

        “有道理!”徐嘉禾一把抱住白子松的小腿道,“松松你陪我去酒店吧!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远门,不敢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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