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抚摸并不是余蔚川想要的,只能令他感到更难受,且带不来一丝快感。
“,不要这样,饶了我,别这么对我,求求您……”
顾潮安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不时地拨弄一下余蔚川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再给你一次机会,求什么?”
余蔚川尚且青涩的身体何曾受过这种残酷手段的磋磨,他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顾潮安。
这样的顾潮安仿佛欲望的黑洞,冷眼看着余蔚川这颗一直围着他打转的小行星一点点地被吸入、陷落、沉沦、挣扎无果、直至——溺亡。
象征着尊严的羞耻感退化成了情欲,余蔚川在名为顾潮安的囚牢中彻底臣服:
他无力道:“求您……让我射出来。”
男人低沉的笑声带上了些许愉悦,手指一路向上,在那已经被捻弄的艳红的茱萸上用力一捏,如愿听到了余蔚川的一声嘤咛后,终是开口饶恕:
“如你所愿。”
他松开了对余蔚川的钳制,一手从后面环抱住他,压迫着胸前已经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酥酥麻麻的刺痛令余蔚川倒抽了一口凉气,与此同时,高翘的下体也颤颤巍巍地吐出一股水来。
余蔚川本就通红的脸颊更红了一份,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能这么骚,顾潮安会嫌弃他的吧,刚才他和顾潮安贴的那么近都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勃起,他是不是对自己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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